第(1/3)页 公子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 这,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? 而宋听云,那张绝美的脸上,最初的错愕过后,便是一片冰寒。 她没有怒,没有骂,甚至没有看杨辰一眼。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那眼神,却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 那是一种比愤怒更伤人的疏离。 杨辰心里咯噔一下。 完了。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他想解释,可那三句话已经说出口,怎么解释? 说自己是开玩笑的? 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,不是找死是什么? 【我这张破嘴!】 【我为什么要解释!我躺着不就行了!我为什么要跳起来!】 杨辰在心里疯狂咆哮,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 “噗嗤。” 一声轻笑,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。 云亭夫人斜倚在软榻上,看着眼前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 她觉得有趣,太有趣了。 她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,和这么有意思的场面。 “年轻人,火气就是旺。” 云亭夫人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妹妹?我这宝香楼里,可没有兄妹情深的戏码。” 这话一出,依香的脸更白了,头垂得更低。 宋听云的脸色,也再冷三分。 杨辰头皮发麻,连忙拱手道,“夫人,您误会了,我跟依香姑娘清清白白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宋听云终于开口了,声音冷得像冰,“杨公子不必解释了,你的风流韵事,我们没兴趣听。” 她转向云亭夫人,福了一礼。 “夫人,听云今日前来,并非为了与杨公子叙旧。而是有国事相求。” “城外,大汉使团金拓,以一首十字迴文诗发难,满朝文武,无人能对。如今,大业的颜面,悬于一线。” “放眼整个京城,能解此局者,唯有杨辰。” 宋听云的语速不快,但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 她强行将自己的情绪压下,把话题拉回正轨。 她心里清楚,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情感的时候。 可那股子委屈和恼火,却怎么也压不住。 她看着杨辰,眼神复杂。 【这个混蛋,国难当头,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!】 【我为了救他出来,费了多少心思,他倒好……】 越想,心里越气,越觉得不值。 云亭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 “国事?我一个风尘妇人,可不懂什么国事。” “夫人是不懂,还是不想懂?” 宋听云逼视着她,“杨辰乃陛下亲封的宾仪寺少卿,专司外事。如今使团临门,他却被困于此。若大业因此受辱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?又会如何看待夫人你?” “此事过后,杨辰若知晓大业因他受辱,以他的性子,你觉得他会感激你今日的‘款待’,还是会怨恨你一辈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