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裙摆太透!二哥在屏风后……-《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,我被娇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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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镇冬日。

    一年一度的“赏梅宴”,是整个南镇乃至周边县城最为隆重的社交盛典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一场赏花的雅集,更是各家夫人小姐争奇斗艳、比拼家底的修罗场。

    而今年的赏梅宴,气氛尤为诡异。

    往年,这宴会的主角毫无疑问是掌控着南镇时尚命脉的“丹染坊”女掌柜——宋娘子。

    她那一手“双面绣”和“堆纱花”的绝活,能让一件衣服卖出百两黄金的天价。

    可今年,风向变了。

    一辆辆挂着“狼牙特区·云栖苑”牌照的豪华马车,像是钢铁洪流一般,蛮横地碾过南镇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,稳稳地停在了举办宴会的“听香水榭”门口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。

    下来的不是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传统贵妇。

    而是一群身姿轻盈、容光焕发,甚至还在谈笑风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正是以县令夫人刘氏为首的“狼牙特区候鸟团”。

    “哎呀,这南镇怎么这么冷?”

    刘氏刚下车,就夸张地缩了缩脖子,但她身上并没有穿那种厚重得压死人的旧式棉袍,而是穿着一件收腰极好、领口镶着一圈雪白狐狸毛的……羽绒服。

    这是秦家工坊的最新款。

    外层是防风防水的高支棉,内里填充了经过九道工序清洗消毒的极品鹅绒。

    既保暖,又不显臃肿,那腰身收得,竟比那些穿着单衣的少女还要袅以此。

    “刘姐姐,还是秦家这衣服好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钱夫人也穿着同款的墨绿色长款羽绒服,脚上蹬着一双加绒的小羊皮靴,走起路来步步生风:

    “若是往年,我这老寒腿早就冻得迈不开步了。

    如今穿这鞋,暖和得像踩在热炕头上。”

    这群女人的出现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些还穿着厚重夹袄、外面罩着沉重裘皮大衣的本地贵妇们,一个个冻得鼻尖通红,看着刘氏等人那轻便又保暖的装束,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一道尖锐而不屑的冷笑声,突然从水榭的主位上传来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难民,把家里的被褥裹在身上就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宋娘子正端坐在主位上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“百鸟朝凤”诰命服。

    那是真正的重工刺绣。

    每一根丝线都掺了金丝,层层叠叠的裙摆足有十八层之多,上面堆满了繁复的刺绣和珍珠。

    美则美矣。

    但看着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宋娘子手里捧着一个纯金的手炉,即使是这样,她的手指还是被冻得有些发僵。

    但她依然挺直了脊背,用一种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,鄙夷地打量着刘氏等人:

    “刘夫人,咱们大周乃是礼仪之邦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,穿的是规矩,是体面,是祖宗传下来的章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身上这种……这种臃肿不堪、毫无美感的布袋子,也好意思穿出来招摇过市?”

    “简直是有辱斯文,不知廉耻!”

    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刘氏等人,脸色瞬间白了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“不知廉耻”对于女人来说,是最恶毒的指控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刘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宋娘子想要反驳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毕竟,在主流审美里,宋娘子身上那种把人裹成粽子、走路都要人扶的“病态美”,才是正统。

    而秦家的羽绒服,虽然舒服,但在“雅”字上,确实吃了亏。

    “怎么?没话说了?”

    宋娘子站起身,那一身沉重的行头让她晃了一下,旁边的两个丫鬟连忙扶住。

    她走到刘氏面前,伸出戴着护甲的手指,嫌弃地戳了戳刘氏那蓬松的羽绒服面料: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狼牙镇引以为傲的‘时尚’?”

    “一群暴发户穿的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秦家那位只会种地的秦夫人也来了,我倒要好好教教她,什么叫作……女德。”

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
    就在全场死寂,刘氏等人羞愤欲死的时候。

    一阵清脆的掌声,突然从水榭的入口处传来。

    “宋娘子这番‘女德’高论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
    众人回头。

    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正扶着一位绝色佳人,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是秦墨和苏婉。

    今日的苏婉,并没有穿羽绒服。

    她穿了一件苏绣月华裙,外面罩着一件纯白无瑕的貂裘大氅。

    那大氅的毛色极好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光,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而站在她身侧的秦墨。

    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领口,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。

    那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气质,瞬间秒杀了在场所有挺着大肚子的老爷们。

    “秦夫人?”

    宋娘子眯起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嫉恨。

    同样是女人。

    为什么苏婉看起来那么轻松,那么自在?

    而她,却要在这几十斤重的衣服里受罪?

    “秦夫人这是来认输的?”宋娘子冷笑。

    “认输?”

    苏婉轻笑一声,走到刘氏身边,安抚地拍了拍刘氏的手背。

    然后,她转过身,直视着宋娘子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脸:

    “我只是来告诉宋娘子一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是为人服务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一件衣服,让人连路都走不稳,连手都抬不起来,甚至还要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来维持所谓的‘体面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这不叫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——刑具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宋娘子气结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苏婉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宋娘子那繁复沉重的裙摆:

    “宋娘子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暴发户,不懂美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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