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,还是不惊动她比较好。 陆远舟皱了皱眉:“可你们不是再三争执,始终安排不明白房间吗?” 这个时候,就该让江明棠来决定才对啊。 “谁说的?” 慕观澜张口就来: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。” “啊?怎么安排的?” 祁晏清思路清晰:“我跟你睡一间,慕观澜跟陆淮川睡一间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 陆远舟想了想:“也行。” 他跟祁晏清本就是好友,侧房跟正房里又都安置了宽榻,容纳下一个人绰绰有余,不必像其他虎贲军那样打地铺。 但慕观澜不乐意,并表示强烈反对:“不行,我不接受!” 就算没有棠棠,他本来也就讨厌陆淮川。 如今又多了棠棠这层因素,他就更讨厌这个贱人了。 所以慕观澜是绝对不想,跟他住一间屋子的。 但祁晏清一句话,就拿捏住了他。 “怎么,你想闹到江明棠那里去?” 慕观澜当然不想了。 最后为了大局考虑,他不得不跟自己最讨厌的人,住在同一个房间里。 慕观澜觉得自己是忍辱负重,陆淮川亦如此。 若非是担心打扰到明棠,又怕她为此跟他生气,他就是跑去外边睡大街,也绝对不想跟曾经拆了他婚事的罪魁祸首,住在一个屋里! 好在正房里还分了内外居室,他不用时刻看见慕观澜。 然而划分居室的时候,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 慕观澜坚持要住环境更好一点的内室,并让陆淮川赶紧给他搬去外间。 陆淮川当然不愿意让步,二人的斗争一触即发时,祁晏清再度用一句话,拿捏了慕观澜。 “你睡内室的话,无人值守外间,万一晚上陆贱人跑去找江明棠怎么办?” 慕观澜立马惊醒。 是啊! 正房只有一个门进出,要是他晚上在内室睡着了,陆淮川偷偷去找棠棠他都不知道! 思索片刻后,慕观澜果断做了决定:“外间就外间。” 临近亥时末,一切终于尘埃落定。 祁晏清跟慕观澜舟车劳顿来到这里,眼下也有些累,各自回了房中休息。 临别前,祁晏清还告诉慕观澜,要务必看紧陆淮川,决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,去见江明棠。 这话让慕观澜无法安稳入睡,夜里总是要时不时惊醒,看看内室里的人还在不在榻上。 他多番起身的动静,让陆淮川也没法睡好,二人因此又吵一架,谁也不让着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