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此,整条地下通道,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 谷谦:“这...这他M的...是个什么情况?” 骂吧... 怒吧... 当深渊开始凝视他的时候,这种被束缚的情感,是逃不掉的! 若真能那般简单的就被凡人所逃脱,那么它还会是深渊吗? 须弥之音:“谦儿...” 谷谦(瞬间警觉):“谁...是谁在那儿...出来!” 猛地将举过头顶的那柄铁锏对准了面前的混沌... 谷谦整个人神经紧绷,哪怕额头上的冷汗都已从眉梢滑到了下巴,可他都没能察觉到。 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昏暗世界,然后不断地变着方位,以确保自己的后背可以变得安全。 只是... 他为何能这般的天真呢? 难道他还没有发现吗,不管他面相何处,迎接着他的,都是一片虚无吗? 甚至连方才被深渊所铺满了菌毯的墙,以及本应淹没到胸口处的污泥,也都纷纷早已不见了其踪影。 于黑暗之中,就只有他了。 须弥之音:“谦儿?” 谷谦(害怕):“出来!给老子出来!鬼鬼祟祟的,有种就给老子滚出来!” 老话说的好,当一个人陷入到极度害怕的时候,他往往会通过别的行径来为自己壮胆,或大声呵斥,或高声歌唱什么的。 很显然,此时的谷谦,便是前者。 谷谦:“吾谷氏一脉,世代忠烈,尔等邪祟,还吓不退我!” 须弥之音(不屑):“是吗?” 忽然... 一切的黑暗均已过去,待往昔的荣光重新被它所加载... 谷谦(震惊):“姥?” 那根龙头拐杖,便是其身份的象征! 谷老太太:“逆孙还不跪下!” 第(3/3)页